新年,摔得七荤八素
当我家那辆很少人认识的小车一身风尘地穿越望鱼古镇来到瓦屋山脚下的时候,时针已经指向中午一点;我们被残忍的告知,今天无论如何也上不了瓦屋山。一顿饭的功夫,便要打道回府,这是多么现代化的游玩。
只是,我仍旧没能逃过恶运,在瓦屋山脚下那个不知名的小镇,走下一段干净透彻毫无城府的楼梯时,脚下一滑,直接越过四节台阶,摔得眼冒金星七荤八素。
是说新年发生的事情会影响整整一年?就像香艳bra也会有可恶的同音词,我不可遏制的联想出倒霉万分的暗示。肌肉疼痛只得缓缓行走,自恃年轻,以为复原速度够快,却不断发现有些事情自己的确承受不来。就像最近那幅塔罗所劝,能力有限,要知道界限何处。原来,我并不是打不死的斗士。
说到底,我始终没有看到瓦屋山,却差点惹下一身伤痛。
0 Comments:
发表评论
<< Home